Jan 25, 2005 Section 1
夏蓉他們的學院叫什么名字我都忘了,反正就是西交里面文科系別最多的那個學院。那天晚上是他們學院學生會組織的迎新晚會(歡迎新生),他們學生會一幫子人跑到我們學校來借舞臺上的音響設備那些玩意兒。我記得夏蓉在初中時好像就是13中的這種啥子學生團體的活躍分子,她給我說她一來就加入系學生會,過了兩天就入圍學院學生會(進政治局了?),目標是大二進西交的校學生會。“我日哦,你娃還是那么跳站哦”我對她感慨地說。夏蓉性格就是介個樣子的,極其外向,在初中的時候人就長的漂亮(只不過沒有現在打扮得這么成熟),所以她走到哪里都是focus。
我們一起上了他們學校派來的車。一個雙排座車子,后面裝著音響設備。夏蓉擠在我旁邊,嘰里呱啦不停地說,從和唐怡、江海和瓜皮認識開始,一直回憶到初中畢業我和江海幫她打架。老子沒管她那么多,只管狠吃面包,狂喝礦泉水,先把肚皮弄飽了再說。
到了西安交大,車從東門開進去一直開到禮堂門口。路上還路過了交大的北面的正門,我日,介尼瑪才像個大學啊,大門極其有氣勢,NB的不行。下了車我還幫他們搬設備,累的一身臭汗。完了,夏蓉拿了個冰淇淋給我吃,正要安排我,一個個子高高一米八好多的男生,操著山東味道普通話過來對夏蓉說馬上開個會,這娃洋溢著能擠出水的笑臉,看夏蓉的眼神簡直是目不轉睛。夏蓉給他介紹說“這是百腦,我中學同學,西X大的”。這娃竟然。。。斜眼看我!!我日,他奶奶的,這娃怎么這么牛逼?老子很不爽,不理這娃,把腦殼轉到一邊切。 夏蓉把我拉到一邊,說“還有幾個小時晚會就要開了,我忙得打轉轉,我是主持人的嘛。這個樣子嘛,你先到處切轉耍一哈,一個小時后再到這里來,我找個朋友陪到你耍,在禮堂門口等你哈”。說完就biu的一下閃人了,把老子弄來在哪里瓜起。
沒得法,老子只有到處切轉一哈。西安交大面積很大,而且規劃的非常規整。我后來畢業以后到過很多城市,看過很多大學,但是在我映像中西交仍然是中國大陸最漂亮的高校(當然大學開始合并以后修的那些新校區另當別論)。據說50年代交通大學內遷到西安的時候,規劃就完全是按照街對門的興慶宮公園(唐明皇給楊貴妃修的后花園,正宗漢家,個人覺得比北京滿滿修的頤和園要巴士多了)來規劃的。所以西交里面的花園,草地那些完全就和公園一樣。當時把老子看得那個眼饞啊。。。。中學老師說的“落葉,余暉,校園小路,長裙長發的女生,拿一本英語書”放在西交的話就再合適不過老,當然放在我們學校就如同天外飛仙。
我一個銀,叼根煙,四處東看西看。當然我們介種銀主要看的東西仍然是mm。西交的mm也多,不過只是絕對數量多(因為總銀數多),如果算比例的話就比川大那種綜合性大學小多了。西交mm在當時號稱是西安高校最冰冷的mm,全部做冰山美人狀抱本書在校園林蔭道上行色匆匆(冰山是一定的,是否美人另當別論),但還是比西工大那種已經被變態校園風氣折磨得面無人色的mm要好得多。他們的海報也牛逼得很,全是什么“XXX今晚大型讀書會,成型92”“XX學院足球聯賽下場預告:變型9301對電工9303”。開始差點把老子看瓜了,后來才明白這些啥子“成型”“變型”都是專業名字的簡稱。成都沒有這種大型綜合理工科院校(清華/哈工大/上交/西交/天大/西工大等),我來西安之前,所有對大學的形象認識就是跑到川大去玩過一次。所以對西交這種校園風格完全沒有感覺。
轉了一圈,覺得有點走不動了,估計一小時也快到了,就慢慢走回禮堂去。幸好我天生方位感超級好,才沒有迷路。禮堂門口,銀來銀往,各種晚上要表演的演員/“群眾演員”亂糟糟的穿進穿出。我站在哪里,突然想起夏蓉剛才根本就沒有給我說到底誰會來接應我。我一下有點糊了。正站在原地發瓜,旁邊一個聲音:“你是白惱吧?”我車轉腦殼一看,一個女生,(瞬間條子盤子綜合評分:90。比夏蓉差一點點),衣著暴露(真的暴露,上衣里面穿的褂褂兒再往一下一點點就是那兩坨了),而且頭發還是。。。***大波浪,我暈!那時候的大學女生燙發的都少的可憐,更不要說啥子大波浪了(一般流行的都是清湯長發)。
這個女娃娃看我目不轉睛的盯到她看(哥們兒不是好色,是被她的打扮震撼老),很爽朗的開口笑著說“你好啊,我叫于穎蕾,和夏蓉是同屋的。夏蓉讓我來陪你一起,等晚會完了我們一起吃飯”。我怔了2-3秒鐘,弱弱的問“就你一人?”她說“還有兩個你們老鄉啦,倆男生,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們吧”。我心下大慰,還有男生就好,***和一個這樣一身打扮的女娃娃在大庭廣眾下溜道,老子實在沒有這個勇氣。
去男生宿舍的路上,于穎蕾滔滔不絕(媽的怪不得和夏蓉是姐妹,一對活寶),從她是哪里銀開始,一直說到剛才選擇搽了啥子香水來見我這個“帥哥”。我腦殼一直聽得暈呼暈呼的。她是大連人,不過說普通話還算標準,沒有多少東北味。不然老子恐怕真的忍不住立即就會車勾子跑回我們學校去老
“你和夏蓉是同學啊?是不是男朋友呀?你喜歡夏蓉啊?哎呀你好傻好可愛哦”
“不是男朋友,初中就認識。”(***你才傻)
“你知道夏奈兒XXX香水么?哎呀我都是選了半天才決定搽這個來見帥哥哦”
“。。。。。不知道”
“你好土哦,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啊,現在大學里面流行送這個給女朋友啦。我在大連高中時就知道了。你連這個都不知道,怎么還是夏蓉的朋友額,哈哈。對了你們學校女生漂不漂亮?男生帥哥多不多啊?”
“女生漂亮的不擺了!男生全是像我一樣的丑鬼!”
“不擺了?是什么意思啊?很漂亮?很丑?”
“很漂亮!”
“哎呀那你這種帥哥不是被人搶哦?還是我們交大的女生幸福啊,我們這里女生好少。帥哥搶我們,嘻嘻!那你交女朋友沒有啊?你要老實回答哦,不許撒謊,不然待會兒晚會完了我要問夏蓉哦”
“沒有女朋友”(夏蓉知道個屁)
“哎呀你不知道,我們剛來報到的時候,學生會的那些老生就老想辦法上我們宿舍來約我跟夏蓉哎,我都不去,夏蓉老愛去。沒辦法啊,誰叫我們交大女生少呢,看那些老生急得跟猴兒一樣,我得玩玩他們,我才不像夏蓉一樣那么快上鉤呢”
“你也是大一的?”(我日,大一就穿的這么暴露?)
“是啊,我和夏蓉不是一個系的,但是是同屋的。我是英語。對了我們宿舍在中間那棟女生宿舍412,你記牢啊。以后直接到背面喊就行了。我周末都有空,你以后周末都可以過來玩嘛”
“我。。。看情況把”
“哎呀什么看情況呀,你好傻呀。大學就是玩嘛,能畢業就成。我知道你們學校,我家是大連海關的,單位里有個比我大的孩子就是上的你們哪里。你們是包分工作的嘛。都包分工作了還擔心什么呀,能畢業就成。以后多過來玩嘛!”
我極度緊張“你們單位的那個孩子是我們學校哪個系的?”
“他已經畢業了,直接分在遼寧省XX局的”
老子大松了一口氣,這哥們兒要是不早畢業,那不是于穎蕾還會跑到我們學校來了?恐怖!當時我基本上已經下定決心再也不來找夏蓉了,這個于穎蕾太恐怖了。看她和夏蓉的關系,估計我來找夏蓉玩的話,她絕對每次都會出現的。***男生宿舍怎么還不到阿!!
。。。。。。
終于到了男生宿舍,于穎蕾上去喊夏蓉的同學。過了一會兒,下來了。一個個子小小的男生向我走來:“你好,四川的哇?我是夏蓉大班上的同學,關系好的很。你是夏蓉的中學同學?”。一口純正的綿陽口音。“呵呵是啊是啊,我和夏蓉是同學。我叫白鬧,來來來吃煙!你是綿陽的吧?”“是啊,我九院的,我叫劉旭。抽我這個,我這里有好煙。紅塔山!”(劉旭后來畢業去了廣東TCL,半年后在深圳出車禍去世。謹以此文,同時也獻給已經不在人世的劉旭,祝你在另外一個世界照樣活的開開心心!)
Jan 25, 2005 Section 2
我見到劉旭,頓時感覺一身輕松,再也不用聽于穎蕾在那里雞婆了。劉旭塞給我兩包紅塔山“我來西安的時候偷了我老漢兒的一條,嘿嘿”。我們三個嘻嘻哈哈的去禮堂找夏蓉的另外一個大班上的同學老顏。老顏是重慶八中的保送生,據說是以前是沙坪壩業余體校的,多半可能和我在三青會上還見過。重慶那次決賽最后點球輸給成都了,一個二個哭的傷傷心心的。走到禮堂,還有半小時晚會就要開始老,里面人滿為患。在交大這種理工科大學都是這樣的,但凡有這種文科系別搞的文娛活動,整個大學的光棍些都全部要跑來看mm。走到禮堂門口,一個濃眉大眼,長相異常英俊的運動員身材的男孩子沖了出來,狠狠拍了一下劉旭:“愣個暗才來?”一口地道的重慶話。我猜這個就是老顏。劉旭和于穎蕾還沒有來的及給老顏介紹我,老顏竟然就被人拖走了,原來他晚會上也有節目,被拖去化妝老。劉旭說“這個懣貨,媽的跑得比風還快。不急,等會兒完了我們吃飯慢慢擺”。于是我們進場,坐定。
我們坐的最前面幾排。是零時加的長條凳。于穎蕾坐我左邊,這下離的特別近。那時候天氣還比較熱,我就只穿了一件襯衣,于穎蕾倒是穿了兩件,但是都是那種女孩子夏天穿的多薄的褂褂兒,我基本上和她是肉貼肉。說老實話我從來都還沒有這么近的和一個女孩子肌膚親近過。她身上的陣陣香水味飄過來,我竟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于是隨著這種奇妙的感覺,老子有了。。。。生理反應!我大窘,趕忙翹起二郎腿,使勁夾住。轉頭看于穎蕾,她正在對我壞笑。這下我更窘,估計她發現老,我臉馬上紅完了。心頭開始胡思亂想:“她怎么這么有經驗哩?她是不是處女哩?她和男生上過床沒有哩?。。。。”
正在我跑馬之際,突然,一聲鑼響,整個禮堂燈光大亮,從兩邊的門跑進了兩大隊身著白襯衣的男生,每人打著一面多大的紅旗,“啊!”喊聲震天,呼啦啦沖上舞臺,兩大隊打旗男生會合。打頭的兩個,一個拿的西安交通大學的校旗,一個拿的一面白色大旗,上書“西安交通大學XX學院”。兩個男生使勁揮舞大旗,擺出個巨酷的井岡山會師的造型。我操,原來是晚會開始了,媽的老子恍然以為置身文化大革命,看來交大確實NB,哈哈!
燈光暗下來,悅耳的在音樂聲在舞臺上響起,兩個打旗男生退開,夏蓉和一個男生款款走出。“各位領導,各位老師,各位同學,西安交通大學XX學院1994年迎新晚會----現在開始!”。老子仔細一看,我日!那個男生不是老顏么?我驚訝的張大了嘴,于穎蕾說:“哎呀,怎么是她們兩個啊?” 劉旭嘿嘿怪笑,說“老顏主動要求去當主持人的”。不過話說回來,老顏和夏蓉站在一起還真他媽配。一個濃眉大眼,面相英俊,一個落落大方,儀態萬千。當時旁邊就有人說,媽的這兩個可真是我們學院的金童玉女啊!老子轉過頭,對他們說“哥們兒,她們都是我老鄉,女生是我中學同學,牛逼吧?嘿嘿”。那幾個馬上說“牛逼牛逼,牛逼大了哎!你們是哪個地方的啊?”我極其自豪地說“四川!”。那時候年輕的我們,初到外省,可能最快樂的事情就是聽到別人贊美自己的家鄉了。現在回想起來,都忍不住會心一笑。
整個晚會的節目乏善可陳,最大的亮點就是夏蓉和老顏。我和劉旭一直在底下嘻嘻哈哈的討論她們兩個的穿幫鏡頭和念錯了的臺詞,跟著大家一起叫好,一起鼓掌。。。。
因為是迎新晚會,所以時間不長,9點鐘就結束了。于穎蕾去后臺找夏蓉和老顏,老子正好脫身,和劉旭隨著人群一齊出去,站在禮堂門口等夏蓉她們出來。兩個銀開始抽煙,劉旭給我們擺他們9院的原子彈制造過程,把老子唬得一愣一愣的。正在興味盎然中,于穎蕾帶著老顏來了。
老顏大方的向我伸出手“你好,我叫顏維東,喊我老顏就行了!”“哈哈,你好哈,我是百腦,來來,抽煙抽煙!”“好好,也,紅塔山?愣個好的煙啊?”“劉旭給我的,嘿嘿” “我日劉旭,老子朗個不曉得你崽兒有紅塔山?”劉旭問于穎蕾:“夏蓉呢?”于穎蕾沒說法,給劉旭使個眼色,拉他到一邊敲敲咪咪的嘀咕什么。老顏一臉狐疑,我給他點火,“老顏聽說你也參加了三青會的啊?”“是啊,你也參加了?”“是啊,我代表樂山參加的”“噢!楞個巧啊,哈哈,你踢哪個位置的?”“我踢中場,第一場就把腳桿弄傷了,后來就一直沒上場了”“哈哈,你霸道哈!你一直是夏蓉的中學同學?”我哈哈笑說:“沒有,不過我初中就認識她了。”
劉旭過來,說:“我們先去‘川香’,夏蓉還有點事,馬上過來,于穎蕾去接她”。我們三個就往交大東門外的“川香”走去。據說是個四川人開的館子,交大的學生很多都愛在那里聚餐。今天是國慶,晚上交大又開了晚會,不趕緊去可能就沒求得位置了。一路上老顏都心事重重的樣子,不住的給我打聽夏蓉中學的事情。
到了“川香”,坐定,上菜,喝酒。開始亂擺。老顏一直有點不爽,沒有怎么說話,盡是我和劉旭在說。我問:“對了下午夏蓉接我過來的時候,你們院學生會有個瓜貨,竟然不拿正眼看老子,長的她媽的五大三粗的,媽個瓜娃兒!”劉旭想了一下說“是不是說話帶山東口音?”我說“是啊”。劉旭說“是個大二的,濟南的。。。”又看了看老顏,想了想,說:“這個濟南的一直愛和夏蓉他們那些女生一起耍,最愛裝瓜,女生們給他取了個外號叫波波,這娃討女生喜歡求得很。。。他一直在追夏蓉。” 我罵:“我日她媽!追夏蓉都不給老子說一聲,當老子不存在?!”
老顏抬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看他一直有點不爽,心頭已經猜到了八九分。遞煙,點火“老顏,你喜歡夏蓉啊?”老顏馬上臉一下子紅完了,支支吾吾半天:“你還是喜歡她撒。。。。”
我操,看來老顏誤解剛才我罵波波的那句話了。我哈哈大笑:“日哦,你我兄弟伙怎么這樣說話。我初中就認識夏蓉了,如果有意思還用他媽等到現在?”老顏一下子解脫了的感覺一樣,大笑,說“來來喝酒喝酒,***我朗個愣個笨哦!喝酒!老子先自罰三杯!賠罪!”說完就二鍋頭倒進啤酒杯,三杯都是到了大半杯,然后三杯連著倒下肚。我日!重慶銀就是他媽耿直,這是二鍋頭,白酒啊!劉旭看呆了,對老顏說“你沒得事嘛?”老顏豪氣萬千地大聲說“沒得事!老子今天給白腦賠罪,你崽兒不要管我!”
我驚嘆于老顏的豪氣,自己心底的那股氣也上來了,大聲喊老板:“再來3瓶紅星!大瓶的!”,然后把老顏倒剩下的那瓶二鍋頭倒進滿滿兩個啤酒杯子,老子也一下子全部倒下了肚!
劉旭眼睛都看直了“我日你們兩個瓜娃不要命了?!”我二昏二昏的說“沒得事!大不了喝死算球!。。。你們曉不曉得,我初中畢業的時候,和我兄弟伙幫夏蓉打架,就是因為有個瓜娃子在夏蓉放學的時候堵她,估到要耍朋友,夏蓉的姐妹----就是我們兄弟伙的朋友,就把那娃威脅了一下,結果那娃喊了7、8個人到學校頭切要報復,我和我兄弟伙3個人,打他們7、8個。。。。”這時酒勁已經上來了,胃里面翻江倒海“我們有個兄弟伙被劃了一刀,我們幾個把他送到3醫院切,夏蓉怕事情鬧大,回家給她媽老漢兒說了,她老漢兒是省委的,不好出面。她媽就到醫院頭來看了我們,還給我們出了醫藥費,然后一個電話就把對方全部弄切勞教了。。。。”我腦殼已經趴到桌子上了,老顏也差不多了,但還是問“我日夏蓉家是省委的!這么霸道?后來呢?”“后來她老漢兒就不準夏蓉和我們一起耍了。后來我們又出了事,就基本上失去聯系了”。
老顏說“好兄弟,我們先去吐,吐空了出來。。。出來再喝!”劉旭這時說“剛才夏蓉就是被哪個瓜娃波波,估到要請她去吃飯,于穎蕾去陪到夏蓉的,估計就去不成了,她們應該馬上就來。”我和老顏介個時候酒勁已經完全上來了,兩個人摟著肩膀去衛生間狂摳一氣。。。。
20分鐘后,等我們兩個出來時。夏蓉和于穎蕾已經來了。夏蓉對我大叫“白惱你一來就把老顏喝翻了?你娃簡直太兇了嘛!”我說“我兇個鏟鏟!是老顏把老子喝翻了!”。然后5個銀又開始喝。我和老顏這時候已經喝通了,基本上也清醒了。老顏又恢復了對到夏蓉就不曉得說啥子的窘態,我和劉旭暗笑。劉旭一直問老顏“有事沒得?”老顏大聲說“莫求得事!”“好,沒得事就再喝點!來,兄弟我敬你!”我明白劉旭的心思,是想老顏喝多了壯膽,然后給夏蓉表白出來。
于穎蕾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對我喊“哎呀白惱,想不到你這么能喝!來來來,姐們兒陪到你喝,我們東北銀最能喝了!”老子嚇騰了,結果又被灌了好幾杯。和老顏輪番跑到衛生間去摳。。。。于穎蕾的酒量確實兇,喝了整整兩啤酒杯二鍋頭都沒的事,我已經是完全趴到桌子上了。后來于穎蕾因為第二天要和班上同學去郊游,就提前回去收拾東西了。我腦殼趴在桌子上,看她走到門口,還回身對我嫣然一笑,老子又是一個寒顫。夏蓉對我哈哈大笑:“也額,白惱,你娃來就搞定了我們交大的一個美女嗦?” “搞。。。個鏟鏟!老子躲。。。躲都躲求不贏!”老顏醉眼朦朧地對到我說:“你崽兒上撒!怕個。。。求哦怕,兄弟我給你。。。給你扎起!”老子對到老顏罵“我日!你娃不耿。。。耿直嘛!你娃有屁兒就給夏蓉。。。給夏蓉。。。”
劉旭這時候也趴在桌子上了,接到我的話說“給夏。。。姐表白!。。。表白,對了的,表白!”老顏大聲說“我。。。我。。。”。夏蓉笑得花枝亂顫,對到老顏說“你個瓜娃兒,你你你!你要做啥子嘛你要?!”我和劉旭笑得差點翻到桌子底下去。。。。
后來喝到“川香”都要打烊我們了才走。4個人手拉著手,一起走在交大的林蔭道上,四周已經沒有多少燈光了,我們又笑又唱,夏蓉拖著我們使勁的朝前面跑,三個男生大聲地吼著“我要表白!我要表白!。。。老子要表白!!” 一遍又一遍的唱著“書上說有情人千里能共嬋娟,可是我現在只想把你手兒牽。。。”“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九妹九妹透紅的花蕾,哎透紅的花蕾。。。”
青春像火一樣的飛揚,純真的笑臉映在我們每一個人肩上。。。。